骁王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的剑插在悉云身上,脖子僵硬的低头,骁王不敢置信的看着插在自己胸前的长剑。
陆时宴抽回长剑,一阵鲜血喷涌而出,骁王双目瞪大倒在了地上。
“皇兄!”
“皇兄!”
悉沉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小就看不惯自己的皇兄会来替自己挡这一剑,泪水顿时涌上眼眶,悉云胸口不停的往外涌着鲜血,八公主哭得不像样子,死死拽住悉云的手,“漂亮叔叔,漂亮叔叔你不要死!”
悉云勉强扯出一抹笑,“还没给你这个小混蛋拿那个好看的花瓶,怎么会死,别咒我。”
悉云气息不稳,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安渝摸遍了全身,只有一个止血的药,连忙掏出来撒在悉云的胸口上。
“啊!”悉云哀嚎一声,“太子妃殿下,你、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用这么报复吧。”
“闭嘴!”
安于把整瓶的止血散都倒在了悉云身上,但血仍然是止不住。
“怎么回事!”
悉沉抱着悉云沉默着一言不发,眼泪顺着鼻梁流下来最后躺进嘴里。
“算了,我这幅身子从小泡在毒里,”悉云气息越来越微弱,“止、止血散对我没用。”
“漂亮叔叔!”
悉云看向八公主,一张小脸都哭花了,“小声点哭,我还没死呢。”
几人找了一个就近的宫殿把悉云放在榻上,炭盆烧了起来终于暖和了些。
悉云呵呵笑了一声,“本宫还以为要冻死在了北冥。”
几人都没心情去笑,悉云身上的伤口怎么都住不住血,脸色越来越白,要是再不进行治疗怕是……
“皇兄,你为什么……”
悉沉哽咽着,双眼泛红看着躺在榻上的人,那张脸他看了二十年,却从未与他这般在一个房间里说过话。
“有个屁的为什么,本宫犯贱行不行?”
“皇兄!”
“吵死了闭嘴!”
骁王被大商的士兵控制住关押起来,几个小兵守在门口,陆时宴突然想起来,这里即便是北冥的皇宫也该有太医院。
他立刻推开门,“去把太医院的太医都绑过来,快!”
“再来两个人去酒楼把云军医找过来。”
陆实验的话房间里的人都听得清楚,悉云声音越来越小,“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还会为我请太医,太荣幸了。”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这人竟然还有心情拌嘴,安于差点想再给他一剑。
悉沉死死抓住悉云的手,“皇兄你坚持住,不会有事的!”